許青鬆拿出手機正想要撥打顧玉倩的電話,就聽身後傳來一聲呐喊。
“許青鬆?你在這兒做什麽呢?”
許青鬆轉身望去,卻是那日在薑啟明別墅裏見過的那兩位號稱是大師的爺孫倆,何不渡帶著何妙妙走了過來,說話的正是何妙妙。
許青鬆不好意思說自己邀請函的事兒,當下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的邀請函沒在身上,我給朋友打個電話讓她出來帶我進去。”
何不渡爺孫倆倒也沒有生疑,連他們這種檔次的所謂大師都能收到鬆山會的邀請函,許青鬆這樣的本土大師自然更有這種殊榮了。
何妙妙當下便提議道:“不用那麽麻煩了,正好每張邀請函能帶兩個人,你和我們倆一起進去好了。”
許青鬆見有這樣的機會,便也不想再去打擾顧玉倩了,畢竟顧家是這次鬆山會的主辦方,顧玉倩肯定是很忙的,能不打擾還是別打擾的好。
許青鬆點了點頭,道:“那就勞駕何大師了。”
何不渡連忙揮手,道:“慚愧慚愧,在您麵前,我怎麽敢妄稱大師,你能和我們同行,是我們的榮幸啊。請!”
何不渡做了個請的手勢,許青鬆客氣兩句,就和何不渡爺孫倆一起向大門走去。
那位安保人員這次倒是沒有再做阻攔,能來參加鬆山會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有巨大社會背景的人士。
許青鬆既然能認識何不渡,安保人員便沒有再作質疑。
畢竟鬆山會雖然算得上是規格極其高端的盛會,但是這麽多人參與,也總有人不小心或者是因為各種原因忘記帶邀請函的,跟朋友一同進來的事情偶有發生,許青鬆根本不是個例。
這就好像每年中考高考這樣的大事兒,依然每次都會有人忘記帶準考證身份證之類的重要證件,即便是中了五百萬上千萬彩票的人,也有忘記領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