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鬆之所以覺得奇怪,是因為他之前在秦家別墅的時候曾經了解過相關消息。
家主秦瑞卿當初的考量,是帶著兩個兒子秦誌雄和秦誌遠一起來參加鬆山會的。
隻可惜鬆山會的邀請函隻允許邀請函上標注的本人最多再帶兩個人進入。
而那張鬆山會的邀請函持有人名字寫的是許青鬆,畢竟那張邀請函本身就是顧玉倩送給許青鬆的。
這樣的話,除了許青鬆之外,秦瑞卿他們父子三人最多隻能讓兩個人前來。
秦瑞卿自己作為家族話事人,肯定是要前來參與的,這樣一來,秦誌雄和秦誌遠兩個兄弟隻能來其中一個了。
這可不好選擇,一來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來如果一碗水端不平,肯定要讓另一個人心生不滿。
為此,秦瑞卿還特意找了許青鬆去秦家別墅商量,希望許青鬆能通過顧玉倩的關係通融一下,讓他們父子三人全部都去參加鬆山會。
然而規矩就是規矩,尤其是鬆山會這樣的高規格聚會,相關規矩自然更加嚴格。
顧玉倩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秦瑞卿的,當下便斷了他們的念想。
許青鬆本以為這樣一來,秦瑞卿父子三人必然會因此而心生間隙了吧。
可是沒想到最終的人選卻並非是兩兄弟當中的任何一個。
現如今卻讓齊江鵬撿了空子。
掛了電話,許青鬆並沒有急著出去,反正許青鬆對齊江鵬也不感冒,索性讓他們多在門口涼一陣子好了。
“諸位,丹藥這就成了。”許青鬆說著話,將持有手輕輕伸了出去,方便幾人圍觀。
幾個人頓時圍了上來,細細的打量著這粒小藥丸。
顧老微微**鼻翼,驚奇的說道:“妙,妙啊!今天早上的時候,我還有些感冒的感覺,可能是晚上睡覺著涼了,剛才就這麽嗅了一下,忽然覺得神清氣爽,精神頭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