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鬆打開自己的邀請函,指了指上麵的編號,道:“很簡單,因為這裏的說明欄裏很清楚的標注著,鬆山會邀請函的編號具有唯一性,而你的邀請函編號,跟我的一模一樣。”
說著話,許青鬆將剛才那份撕破的邀請函中帶有編號的那一塊碎片,展示在了他這個邀請函的旁側。
眾人順著許青鬆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這兩個邀請函的編號,居然真的一模一樣。
“你放屁,就算是這兩個邀請函中有一個是假的,那你憑什麽說我的是假的,我看你的才是假的。”
齊江鵬不忿的說著,他的話也引來了不少人的讚同。
“對,許青鬆一個廢物女婿,他能搞來鬆山會的邀請函?真是國際笑話。段子都不敢這麽編排的。”
“沒錯,我也覺的許青鬆的邀請函才是假的。那可是鬆山會的邀請函啊!大家想想看,這麽金貴的東西,哪有他這樣保存的!”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我聽說很多人都是將鬆山會的邀請函鎖在保險櫃甚至是押在銀行金庫的呢。他倒好,那東西都快被他團成手紙了吧?我瞅著他怎麽像是隨時準備當衛生紙擦屁股用呢?”
“沒錯,區區一個廢物上門女婿,就憑他也能搞到鬆山會的邀請函?怎麽可能!真是笑話。”
“是啊,這小子我看他就是騙子!畢竟他們家也有這種傳統。”
很快,幾乎所有人都一邊倒的認為許青鬆的邀請函是假的了。
畢竟在所有人眼裏,許青鬆區區一個倒插門女婿而已,每天隻會在家裏洗衣做飯做家務的家庭婦男而已。
這樣不學無術的家夥,他懂個屁的鬆山會邀請函啊。
鬆山會這種高層次的宴會,豈是他能涉獵的?
他如果真有能搞到鬆山會邀請函這樣的珍貴東西的實力。還在秦家當哪門子倒插門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