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鬆拱拱手,道:“既然表嫂你是鬆山盛會的常客,自然也應該知道鬆山會邀請函的真假辨別方式吧?”
張雲潔再度點頭,顯擺道:“那當然了,鬆山盛會作為東江乃至整個江東地區最具盛名的權貴聚會,自然它的邀請函也是特別製作出來的。據說邀請函所用紙張不怕水淹,不懼火灼!”
“而且鬆山會的邀請函中有一道用特殊材料製作而成的防偽線,據說如果用火燒灼,邀請函中這道防偽線的顏色就會由紅色變成金黃色了。”
說到這裏,張雲潔拍案而起,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驗別真偽!”
許青鬆點點頭,道:“表嫂果然是名門大家之後,不僅見識廣博,而且聰慧無比,我的確是這麽想的。”
聽到許青鬆有如此要求,場中的一些人心中所想早已發生了變化。
就連秦雅麗都有了一絲的猶豫。
難道許青鬆這小子的邀請函真的是真的?
若不然他為何在這裏自找難堪呢?
不過很快,秦雅麗就把腦海中這個可笑的想法否定了。
開玩笑,老娘勾搭的可是鄰市地產大佬,他拿出手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假的。
倒是許青鬆這廢物,在秦誌勇家倒插門這麽些年了,也沒聽說過他有什麽本事,想來今天這事兒十有八九是這小子虛張聲勢而已吧。
想到這裏,秦雅麗心中稍定,向一旁的齊江鵬使了個眼色。
齊江鵬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諂媚的笑容,轉目蹬著許青鬆喊道:“許青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啊!好,我這兒正好有打火機,老子這就成全你。”
說著話,齊江鵬就向許青鬆走去。
許青鬆才不給他這個能夠造假的機會,當下便拒絕道:“這就不必了,這麽重要的事,自然是應該交給表嬸這樣的名門之後去辨別,才顯得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