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李洪濤有些拘謹,在李嫂子虛弱的目光注視下,他就像是一個曾經做錯過事情,始終無法從過去的錯事中解脫出來的孩子。
良久,他才組織好語言,出聲道:“鄉親們聽說你生病了,很多人都主動把欠款拿了過來,除去村子裏特別困難的那幾家,剩下的人差不多已經清了。”
“除了欠款,還有鄉親們自發捐款的錢,除去欠款的一萬多,還有捐款的一萬多,加起來總共是三萬塊。”
李嫂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捐款……”
李洪濤“嗯”了一聲,把錢都放到桌子上後,他有些拘束的搓了搓手:“老婆你別生氣,等三爺他們的公司開起來以後,我就去好好賺錢!”
李嫂子呆呆地看著那些散碎的錢,半晌說不出話來。
離開李洪濤家的時候,段飛唏噓不已,卓嫚雙的俏臉之上也滿是感慨之色:“看來,我們之前也算是錯怪了李洪濤,他那樣的做法,並不是錯的吧。”
段飛摸了摸鼻子:“要是放在古代,這就是個隱於山野之中的俠士,而且還是深受百姓愛戴的那一種!”
兩人相視一笑,都沒有在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卓嫚雙開車把段飛送回了家,因為兩人回去的時候天色已晚,就先在市裏吃了頓飯。
公司的建設方麵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卓嫚雙去處理,所以卓嫚雙依舊沒有下車喝口水,把段飛送到家以後,她就開著她的寶馬車走了。
一直等到卓嫚雙的車尾燈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段飛才轉過了身。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進院子,而是看向了角落的方向,挑眉道:“二叔,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裏,想幹什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角落裏窸窸窣窣地走出來了一個人,那毫無特色的寸頭,平庸的麵容,滿眼的算計之色,不是段二寶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