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二寶正處於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的放空狀態,一聽王喜提到段一念,他瞬間就變了臉色,把煙扔到地上,他不悅的瞪了王喜一眼:“好端端的,提他幹什麽?那個該死的家夥,說什麽也不肯把藥廠的股權給我,哼!小氣!”
王喜一雙不大的眼睛裏精光閃爍:“我教給你的那個辦法也不行麽?那家夥寧願不入祖墳了,也不讓給你股份?”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段二寶更生氣了:“他要是真在乎老段家的這點根基,當年怎麽會不回來?別提這事兒,煩著呢!”
王喜心心念念地惦記著藥廠的事兒,怎麽可能不提?
想了想,她篤定道:“我看啊,他不是不在乎,不然這麽說年,你每次去他家的時候,他也不能讓你看上什麽就那走什麽,所以啊,這事兒你要堅持!”
“隻要咬定了祖墳的事兒,他就肯定會鬆口的!”
雖說當今華夏大部分的城市都有了專門的墓地,而且很多墓地比房價還要貴,根本沒有祖墳不祖墳的說法,可是在幾十線的小鄉村,人們對於祖墳的觀念還是很重視的。
段二寶看了王喜一眼,有些遲疑不定:“這招真的有用?”
王喜重重一點頭:“你信我,肯定有用!”
段二寶眼睛裏精光一閃:“行,就這麽辦!”又點了一根煙,他狠狠啜了一口煙,又吐出一個煙圈,這才恨恨道:“想自己偷摸著悶聲發財?做夢!”
王喜掐算了一下時間,估摸著自家男人又能耕耘了,她不禁往段二寶的身邊湊了湊,一隻手開始不老實地亂動了起來。
段二寶正在因為藥廠的事兒興奮著,被自家媳婦兒一折騰,他也有點兒小戰意。
眼看著兩人就要磨刀霍霍,重新開啟下一場廝殺,屋子裏亮著的燈卻突然沒來由的閃了一閃。
“什麽情況?”段二寶和王喜同時一怔,兩人看向頭頂的燈,依舊亮著,仿佛剛剛黑的那一下隻是錯覺而已,兩人對望了一眼,段二寶不怎麽確定道:“應該是哪裏接觸不良了吧,明天換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