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沉默不語。
那頭,卓嫚雙一聽王二良的話就猜出了他的陰險打算,她拚命地向後退著,希望可以擺脫王二良的魔爪,同時死死咬著下唇不肯出聲。
王二良原本就陰沉難看的臉色在看到她的動作後更是陰鬱到了極點,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抓住了卓嫚雙的頭發,一把將她的臉湊到了手機前,命令道:“來,跟你親愛的段飛弟弟說句話。”
卓嫚雙瞪他一眼,不語。
王二良被氣笑了,那陰鷙的笑容猙獰而恐怖:“你以為你嘴硬,我就拿你沒辦法?”
話剛落下,他的大手就重重落了下去,與此同時,“啪”的脆響聲就響徹靜謐的房間,還透過手機一直傳入了段飛的耳朵裏——伴隨著卓嫚雙混合著屈辱與壓抑的低呼聲。
“臭娘們,還挺倔!”
成功讓卓嫚雙發出了聲響,王二良得意地咧了咧嘴,這才對著電話那頭道:“段飛啊,你的心上人現在在我的手上,我想你應該已經能夠確定了。”
“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不許報警,自己來北河縣南郊的廢棄化肥廠,如果你敢報警,或者是帶了什麽人來的話,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辣手摧花了!”
“我敢保證,明天過後,整個北河縣乃至是山河市,就都是你親愛的嫚姐光著身子被人上的養眼畫麵,哈哈哈……”
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王二良對夜涼命令道:“把這娘們看好了,這可是我們對付段飛的最大籌碼!”
地上,卓嫚雙低垂著頭,她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的右臉,下垂的眼瞼遮住了眼睛裏的情緒。
此時此刻,她隻希望段飛不要來。
從化肥廠的正門到他們所藏身的這一間廢棄廠房裏,一路上都布滿了機關,如果段飛真的隻身前來的話,一定會被那些機關弄傷!在受了傷的情況下,即便他還能活著走進廠房裏,估計也沒有辦法再活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