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段飛看到了床頭櫃的一個瓶子,他拿起瓶子看了一眼,待到看見說明裏的一些令人血脈噴張的字眼後,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此時此刻,他除了罵馬漾是人渣以外,簡直不知道還能如何形容這個家夥了。
居然給女人灌藥!真是渣到極點了!
這種家夥,怎麽沒有分分鍾原地爆炸啊!
在心裏吐槽了一翻,段飛麵上卻是不顯,他看了一眼杵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服務員,淡淡道:“你先出去,我要為我們老師治一下病。”
說話間,他順手把床頭的手機挪了挪,將角度調整到隻對著馬漾,卻完全看不到他和古菲泉後,他又看了那服務員一眼。
“你……你想要對這位美女做什麽?”
那服務員警惕地看了段飛一眼,在這種情侶酒店工作的服務員也算是見過世麵了,看到古菲泉此時的模樣,那服務員怎麽可能猜不到瓶子裏的是什麽?
如今段飛要把他趕出去,他當然不放心。
“要不,你來幫我們老師治病?”
見那服務員不肯走,段飛一蹙眉:“還是說,你覺得在警察馬上就要來敲門的情況下,我敢膽大包天地做什麽事情?”
“額……”
那服務員眨巴了一下眼睛,終於轉身出去了。
倒不是說他相信了這個暴力踹門的少年,他隻是覺得這個少年不敢那麽膽大包天。
待到服務員出去以後,段飛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馬漾,又瞅瞅古菲泉,頓時苦下了臉:“馬漾啊馬漾,你特麽真是丟了男人的臉!”
彼時,古菲泉焦躁不安地在段飛的懷裏扭來扭去,段飛麵色一囧,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起來。
“呼……老師,你不要亂動了!”
段飛的聲音有些暗沉,偏偏古菲泉此時的狀態又非常糟糕,這暗沉的聲音在她聽來卻是該死的有魅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