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到底在說什麽？”
卓嫚雙一張俏臉脹的通紅，已經快要出離憤怒了。
卓母冷冷看她一眼：“我在說什麽你自己心裏最清楚！”
“自從認識了這個小子之後，你看看你回過幾次家？每一次我喊你回家，你不是借口在加班，就是說在應酬！就你那破公司，連廠房都沒有一個，有什麽好應酬的？”
“還不是找借口跟這個小子膩歪在一起？”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到底要不要臉？知不知道恬不知恥幾個字怎麽寫？”
卓母原本正在罵段飛，一聽卓嫚雙出聲，她就忍不出數落起了卓嫚雙來。
很難想象，卓嫚雙一個已經成年了的女子，居然在大街上被自己的母親如此羞辱。
卓母似乎根本就意識不到自己的話都有多麽傷人一樣，也仿佛看不到卓嫚雙那俏臉之上的顏色從脹紅再到慘白的過渡。
“媽，好了！”看著卓嫚雙一副心碎欲死的模樣，卓亦航眸子閃了閃，走上前去扯了扯卓母的衣袖，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媽，我想姐她應該知道錯了。”
卓威原本想說什麽，可一見卓亦航上前說話，他就又住了嘴。
“哼！虧你還是我親生的，還不如亦航來的懂事！我要是有一天死了，一定是被你氣死的！”
卓母深吸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雖然好看了一些，但說出的話還是令人不敢恭維。
卓嫚雙俏臉之上的表情又難看了幾分，她死死握著拳頭，就連指甲嵌進了肉裏都沒有感覺到。
段飛原本是不想幹涉卓家的家事的，在他看來，這隻是一場意外而已，他覺得自己一個外人不方便介入，不然的話，這事兒或許會弄得更加熱鬧。
可聽著卓母一聲聲的謾罵，再看看卓嫚雙俏臉之上的死灰之色，他的心口突然就是一疼。
難怪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嫚姐會那麽抗拒他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