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扭”一聲,大廳中的門打開,拍賣會一大批人走進來,開始和競拍者進行交接。
為李察服務的,是一個濃眉侍者,樣子不怎麽樣,但辦事很是利索,三下五除二就辦妥了所有事。其實李察的事情也簡單,因為李察隻要求把白銀之水先拿到手,其餘的雜物稍後讓拍賣行統一送回去就行,畢竟裏麵可是有“沉重的雕像”這種重量級的拍賣品,李察不想自找麻煩。
幾分鍾後,李察一身輕鬆的走出拍賣行,手持著一個小小的瓷瓶,踏上了前來拍賣行的那架馬車。
不用吩咐什麽,認識李察的馬夫,快速的調轉馬頭,就向著李察的住所行去。
“噠噠噠”,釘著馬蹄鐵的馬蹄踏在道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吱扭、吱扭”,馬匹拖著的四輪車廂,在牛皮的拉拽下發出輕微的聲響。
馬車內部微微晃動,但總體來說平穩無比。李察坐在鋪著絨布的座位上,眯眼看著拍賣得到的白銀之水。
之所以拍賣得到這白銀之水,是因為好奇——李察想弄清楚這種被整個白貝城狂熱追求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所謂的“靈魂洗滌”又是什麽一回事?
當然,這隻能算是一個小小的娛樂研究,隻是在“法術機製”研究之餘的放鬆罷了。
不然,就不會是隻花費一百多個銀幣購買其中一瓶了,而是會砸下大價錢購買一大批白銀之水,甚至把黃金血脈都買下——算上得自珠寶店三角眼老頭的十三萬多銀幣,以及在上個大陸的海姆亞角獲得的兩萬多銀幣,李察的身價已經超過了十五萬銀幣,還是有這個資格和底氣的。
想著這些,李察目光落到盛裝白銀之水的瓷瓶上,仔細觀察。
瓷瓶,顯然是很一般的瓷瓶,普普通通的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因為燒製技術不過關,還有一些不規則的凹凸。表麵也隻是施了一層薄薄的、不均勻的白釉,與其說是瓷瓶,其實叫做陶瓶更合理一點——西方真正意義上的瓷器,按照現代地球曆史,至少要到十八世紀之後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