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邊緣的蘭斯三人麵麵相視,最後蘭斯皺著眉出聲道:“看來……我之前好像錯了。”
“你說過的,既然李察這個小子參加學院大比,那麽一切意外都能發生。”冰山聳聳肩道,“所以,你也沒有錯。隻不過是,沒有到最後,你永遠不知道這意外到底有幾個而已。”
“好吧。”蘭斯道,目光看向李察,變得很是複雜。
沉思片刻,蘭斯眉頭深皺,神情費解的喃喃道:“難道……我之前想的,真的都錯了?難道李察這小子,不是故意輸掉比賽,不是在通過一些盤口或者賭局賺取大量積分?
可是之前的種種表現,顯然就是為了故意輸掉比賽做的。隻是現在這一逆轉,好像又別有目的……
難道說……李察這小子其實是想要取勝?先不去說為什麽要取勝,但這個猜想成立的話,那麽之前的種種表現倒也有解釋了:之所以消極防禦,之所以不主動進攻,完全是為了探測敵人的實力,並麻痹敵人。等到了解清楚了敵人的大體實力,敵人成功麻痹後,就可以出擊讓形式逆轉了。
隻是……真的是這樣嗎?還是有別的其餘目的呢?李察,李察,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蘭斯自言自語,眼睛連連閃爍,到現在為止,他也有些摸不清李察的目的了。
正思索著,蘭斯就聽到旁邊的魔手出聲道:“李察這小子,施展出強酸箭的威力,好像有些大的過分啊。無論是那個叫做安迪的小子,弄出多少層冰甲來,都能直接腐蝕掉,這威力都要勝過普通酸液箭的十多倍了吧?”
蘭斯聞聲下意識的向著台上看去,就看到李察頻頻施展出酸液團,或者近身拍下,或者遠程射出,每一次都能讓安迪所有的防禦崩潰,就好像召喚出來的冰甲根本不是冰甲,而是幻影。
蘭斯眼睛不由得一銳利,注意到了李察手中酸液團的顏色,注視片刻出聲道:“看上去,應該是李察改造了這個法術。雖然我對水係酸分支法術不怎麽了解,但常見的酸液箭的酸液顏色大多都是濁黃色或者綠色,哪有他現在弄得這種金黃色,清澈透明的倒是像酒館中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