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在馬車正行駛在一條山路上,此時天剛剛放亮,東方的太陽緩緩升起,金燦的光芒照下,像是給整條山路鍍了一層金色。
順著“鍍金“山路遠遠望去,在盡頭處,山路像是被人用巨斧劈過一般,地麵猛地陷落下去,出現一個落差幾百米高的斷麵。
而斷麵延伸出百米左右,地麵又重新升起。
說是地麵,其實更形象的可以說是一根粗大的石柱,四周直上直下幾乎沒有坡度坡度,直挺挺的豎立著,其頂部和山路齊平。而石柱的體積很大,如同一座山峰,頂部方圓達數公裏,在靠近邊緣的位置生長有著一大片茂盛的樹林。樹林旁邊是一個小湖泊,湖泊中流出一條河。
河一旁,坐落著一個建築密集的鎮子,各種石樓、石塔層出不窮,粗略的估計,整個鎮子有千人不止。鎮子邊緣,是兩個村落,麵積較小,建築物也多是低矮的茅草房,居住人口在幾百左右。
鎮子和村落之間,則是分布著大片的農田,裏麵長著濃密的莊稼和作物,在清晨的微風中輕輕擺動,宛如一片綠海。
從山路上遠遠望去,整個丁達鎮就像是一處世外桃源,就像是一座浮在半空中的孤島,幾乎完全獨立於外界。唯一和外界的聯係,就是連接在山路盡頭的一座長長的木吊橋。
這下眾人終於明白了,丁達鎮之所以被稱作懸崖鎮,並不是因為靠近懸崖,而是因為它的四個方向都是懸崖——名副其實建立在懸崖上的鎮子。
這時駕車的馬夫緩緩停住馬,看著山路的盡頭,以及盡頭處通向丁達鎮的吊橋,麵露難色的扭頭道:“各位巫師大人,咱們的馬車太沉了,即便是空車都很難通過前麵的吊橋。隻怕……隻能把你們送到這裏了,剩下的路就要麻煩你們親自走過去。”
“好吧。”眾人知道馬夫沒有說慌,很是理解的走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