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刺……”
金屬片和空氣護盾劇烈摩擦，爆發出遠勝之前法術的破壞力，隻是眨眼，就破壞了三道護盾，李察不得不快速修複、添補。
而在五人中間那個巫師的控製下，金屬風暴絲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痕跡，絞殺的氣勢反而越來越足，到最後把李察連同整個空氣護盾覆蓋住，隻要李察露出任何一個漏洞就會被攪成碎肉。
處於這樣危險境地，李察倒還是一臉平靜，透過金屬風暴的縫隙看著站立著的五人，下一刻緩緩出聲道：“試探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吧？”
沒有回答。
李察眉毛挑起：“再繼續的話，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還是沒有回答。
李察的眼睛微眯：“必須告訴你們一句，那就是我從剛才到現在都不出手，隻是因為我還想你們活著，因為這樣我才能得到更多的法術卷軸，而不是因為我的脾氣好。最好不要試探我的耐心和底限，不然你會後悔的，碧翠絲！”
“刷”，隨著李察的話落，金屬風暴瞬間消散，伴著“叮叮當當”的聲音，幾百片金屬片落到地上。
五人中間施展法術的那人摘下袍帽，露出詫異的表情，目光閃爍的向著李察看來，問出聲：“你早就發現是我了？”正是碧翠絲。
其餘四個人也紛紛摘下袍帽，露出各自的麵容，是碧翠絲的四個手下：醜男、光頭、瘸腿和瘦子。
李察瞥了一眼對方五人，揮手撤掉護盾，踩著滿地的金屬片走近，對碧翠絲饒有意味的出聲：“要是沒有發現是你，我會跟過來？我會說剛才的那些話？”
“這……”
“不錯，你穿戴掩飾的很好，但有些東西卻很明顯的暴露了你的身份。”
“什麽？”
“體形，走路的方式，以及……氣味。”
“氣味？”
“對，氣味。每個人的氣味都是獨特的，平時極淡，幾乎聞不到，但那是因為人體嗅覺細胞缺乏。如果經過一些特殊訓練，一個人其實完全可以辨別出很多人獨有的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