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一旦解凍,鮮卑鐵騎的行動就將受到極大的限製,再想進入河套就隻有三條路可以選。”楊業手指輿圖,向帳內諸人道:“這第一條就是繞道涼州,從北地郡東渡河水,就像當初的韓遂一樣,可就算鮮卑人能夠攻入涼州,接下來還有長城的阻擋,並且這條路延綿千裏,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別想走完。鮮卑人剛剛熬過一個寒冬,存糧和馬力都極為有限,而且董卓也不會任由鮮卑人攻入涼州,所以這條路,鮮卑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走。”
田豐點了點頭,問道:“那第二條路呢?”
楊業道:“第二條路就是向東殺入並州,從龍門渡或者采桑津西渡河水,不過這條路更為遙遠,並州丁原也不是易與之輩,哪怕他與主公的關係再不睦,也不會放任鮮卑人進入並州,否則先遭殃的便是並州的百姓,所以這條路鮮卑人也不會選。”
寇準道:“這麽說來,鮮卑人唯有第三條路可選?”
“沒錯。”楊業伸手在輿圖上一指,十分肯定道:“當是這裏!老夫以為,鮮卑人定當選擇從這裏渡過河水,入寇河套。”
李嚴凝視輿圖,幽幽道:“五原?”
田豐不解道:“這五原郡豐也知曉一些,隻是五原郡既無浮橋,又無渡口,河水最寬處足有數十丈之遙,鮮卑人如何能過?”
五原郡便是現在的內蒙古包頭一帶,在西漢武帝的時候設立,東漢時屬於並州,呂布便是五原郡人,但是到東漢末年,連河套都已經不屬於東漢,更別說遙遠的五原郡了,那裏早成了塞外胡人的跑馬場。
楊業微微一笑,道:“各位有所不知,五原郡河水水麵雖然寬闊,可現在正是枯水期,根據老夫的經驗,最深處不過五六尺左右,鮮卑人完全可以縱馬過河。”
“果如楊老將軍所言的話,鮮卑鐵騎完全可以縱馬過河。”田豐說道此處略微停頓一下,皺眉道:“可問題是五原一帶水淺河寬出延綿數十裏,我軍兵力有限,該如何禦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