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我店裏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這接二連三的死魚,真的沒辦法做生意了。”孫浩苦著個臉,對著楚易大倒苦水。
“好像你店裏還真沒有幾個客人了,這都是怎麽回事啊?”楚易假裝驚訝的看著孫浩,心裏卻樂開了花。
這個孫浩是罪有應得,想要自己的命,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
“我也不知道啊,我要知道的話,還用的著這麽愁嗎。楚易,你就可憐可憐兄弟我,把那出售石斑魚魚苗的聯係方式給我吧。”孫浩雙手合十,對著楚易求了又求。
“耗子,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能說啊,人家也是在研究階段,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豈不是打亂的布局。你不知道,我也是千承諾,萬承諾,才拿到魚苗的,真的抱歉。這樣吧,等我的魚產苗了,我賣給你怎麽樣,兩年,最多兩年時間。”
楚易一本正經的和孫浩掰扯著,說什麽也不肯透露那魚苗的來源。
“誒,楚哥,你這樣真叫兄弟心寒啊。”孫浩甩了甩頭,然後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這樣,我拿三百五十萬給你,你幫我買三百萬的魚苗,怎麽樣?”孫浩想到了一個折衷的辦法,不是不告訴我嗎,那你幫我買總可以了吧?
“那餘下的五十萬呢?”楚易看著孫浩,假裝激動的問了一句。
“當是你幫忙的好處費,這樣能辦的下來嗎?”孫浩盯著楚易,十分肉疼的問了一句。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三百萬的石斑魚要是真的養起來了,至少可以賺一千多萬。這,風險和成本,孫浩覺得自己可以試一試。
反正這些年也撈了不少錢,趁著餐廳的魚接連不斷的死去,生意慘淡,這個時候退出是最適合的。
“那我幫你問問,不過你可別抱大太的希望,我之前已經購買了那麽多魚苗了,他們未必還肯賣給我。”楚易假裝很為難的樣子,心裏卻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