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何府前門的鳳池、鳳仙、鳳席成為了落鳳鎮最熱鬧的去處,鳳字打頭的幾家風月場本就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煙花之地,騷人詞客,雜遝其中。
但是,這幾日落鳳鎮的青樓楚館,幾乎成了孔山那些自詡為江湖俠客之人的專場,這個晚上,同樣沒有例外。
若用“鳳巢”形容落鳳鎮,寫過閨怨詩的黃滔一定不會再用“塞上無煙花,寧思妾顏色。”這樣的詩句去暗思蘇揚。
若那些譽美過揚州的詩人,見到如今這樣一處小小的落鳳鎮都是這般盛景,可能心中會歎息一聲,何苦千裏迢迢下揚州。
南有蘇揚,北有鳳巢!
狄青、趙月、柳一師三人已換好了特意采買回來的行頭,狄青臉上的黥文本就不太顯眼,又被趙月用妝容粉黛掩去,倒也看不出來黥文痕跡。
三人此時俊俏的模樣,就連柳濟民和何九都看得有些癡癡入了神。
狄青本就英俊中透著書生氣,就連趙月和她手的女子軍第一次見到時都忍不住春心萌動,這番刻意打扮後,就更加顯得英氣逼人,就連趙月現在心中都暗罵狄青長得這般英俊確實有些過分,實屬妖孽而非凡人。
趙月女扮男裝,原本就有仙子般容顏的她,在柔美中平添了一份陽剛,絲毫不輸於狄青,有一種令所有女子恨不得含到嘴裏嗬護方會甘心的衝動。
柳一師卻是一介書生模樣,雖不如狄青趙月那般驚豔,卻也是少有的俊俏。
柳一師從懷裏摸出了四個小瓷瓶,兩個藍色,兩個白色。
“藍瓶為毒,無色無味,十丈內聞之渾身酸軟乏力,白瓶為解毒丹,切記打開藍瓶前須先吞服一枚解毒丹才不會自身中毒。”柳一師自豪地給狄青和趙月說起了瓶裏之物的用法。
“二弟,你們藥師還懂這個?”看著手中柳一師遞過來的兩個小瓷瓶,狄青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