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吳軒低喊一聲,看向狄青的眼神又多了一崇拜。
“白兄。”白野墨看著狄青的眼神也多出一絲佩服。
此時,四周人群終於從沉寂中醒來,紛紛低頭議論起來,看向狄青的目光明顯變得不一樣……眼神多了一份佩服之色,也多了一絲驚懼。
“小子,你敢傷班直營的人,你找死。”曾武衝狄青怒喊出聲。
“是嗎?你說我傷了班直營的人,我怎麽不知道啊?”狄青淩厲的目光突然瞪了曾武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冷聲道:“剛才是誰說的不代表曹家不代表禁軍想要教我長行規矩的?當然,我不介意現在讓你也變成和他一樣,然後再讓你去曹府誣陷我傷了你。”
狄青這話的弦外之音很明顯,就是你剛才自己說過不代表曹家也不代表禁軍的,現在又當著眾人的麵就想誣陷於我……門都沒有。
“你……”曾武知道他剛才托大說過以個人身份教狄青入長行的規矩,心知理虧,竟被狄青這句噎得臉都綠了,怒道:“小子,你等著,遲早有你主動跪下的一天。”
“好啊,我等著。”狄青冷冷地回了一句,隨後問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狄青這句宛若一把尖刀狠狠地紮在了曾武的心上,使得他的臉都快扭曲變形了,臉上肌肉**了老半天才從牙縫裏蹦出一個字:“滾!”
“我們走。”狄青眼裏透著冷笑,臉上卻是靦腆的笑容,衝吳軒等人一招手,雄赳赳氣昂昂地從人群中穿過,大步走出了兵籍司的大門。
當狄青一行人走出去老遠後,眾人中突然暴發出了一陣陣歡呼聲。
“解氣,剛才看見那名承局氣得臉都綠了,心裏真舒坦。”
“敢欺負咱們是生兵,就應該讓他們這些老缺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狄青,你真厲害,連班直軍營的老缺都被你一拳打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