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模樣若走出軍營被汴京城的百姓看到,他們會相信你們這樣的軍隊能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嗎?若是上了戰場,不用你們這群傻缺衝鋒陷陣,你們早就軍法從事被拖出去砍掉腦袋以儆效尤了。”
“你們是不是心裏覺得很不服氣,認為你們這群傻缺成為了一名禁兵就武藝超群,可以上戰場去對付你的敵人去砍下你對手的腦袋?”羅夢話語一頓眼神冰冷地看著所有人,冷喝道:“你們他娘的都是毛還沒長全的雉仔仔,沒到兩軍對壘早就掉了肩上那顆隻會浪費糧食的腦袋。”
“看看你們現在的臉,黑漆漆的,一個個像剛從地下挖碳石出來似嗎?知道你們臉上的墨汁哪來的嗎?”羅夢步子突然停下,身形頓在了狄青的前麵,目光如電般從眾人臉上掃過,定格在了狄青的臉上。
剛才還在對十幾名老長行不屑而議論的眾人,已然開始額頭冒起了冷汗,狄青目光從前方那十幾名老長行的身上掃過,心裏隱約猜測到了他們臉上的墨汁就是眼前這十幾名老長行所為,心裏暗驚,感覺後背又是一陣陣發涼。
若真是眼前這十幾名老長行所為,十幾個人悄無聲息地在他們所有人臉上塗抹上了墨汁卻沒被眾人發覺……光心裏猜想就覺得太恐怖了,更何況這是真真切切已經發生了的事實。
“你們以為你們厲害?你們一百人還不夠我身後這十幾名老缺尿泡尿的功夫去收拾。”羅夢冷眼從狄青、白野墨、李義、陸風四人臉上掃過,冷聲道:“上次提醒過你們這群傻缺應該警醒點,如若昨天夜裏他所用的不墨汁而是冰冷的長刀……”
“嘶……”
一連串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眾人黑漆漆的臉上雖然看不出表情變化,眼神卻完全出賣了他們的內心,那恐懼的眼神看向羅夢身後那十幾名老長行時,變是驚恐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