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程義突然冷笑看著欲動手的許萬山等人,雙眸中透出了冷芒。
“許都頭,先別忙著動手。”劉書海突然見程義臉上表情不對,抬手製止了許萬山等人,小眼睛微眯有精芒透出,問道:“程指揮,不過什麽?”
程義看著劉書海發出一聲冷笑,眼神突然冰冷地看向了許萬山,看得原本得意的許萬山心裏直發毛,臉色也有些驚恐地向後退了一步,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小的冷汗。
“羅教頭,鍾隊頭,將禍亂第十八指揮(營)的許萬山等人給我拿下……斬了!”程義雙眸透出殺氣,突然冷喝一聲。
“得令!”羅夢與鍾世傑臉上有一抹冷笑一閃而逝,齊聲領命後朝許萬山走了過去。
程義的話一出口,猶如一聲炸雷在眾人中間炸了開來,眾人麵麵相覷,眼神驚疑,對於突生的轉變令他們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怎麽回事?程指揮竟然當著劉副指揮的麵也敢治許都頭的罪?”
“程指揮不是同意劉副指揮治罪這些傻缺生兵了嗎?怎麽現在連老長行也要一同問罪啊?”
“程指揮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因為“劉家”的原因,他可從來沒駁過劉副指揮的麵子,今天看這架式,程指揮是準備跟劉副指揮撕破臉公然唱對臉戲啊!”
“以前劉副指揮仗著他後背的靠山在軍營中根本不將程指揮放在眼裏,看來,咱們第十八指揮開始要變天囉!”
“唉唉唉……你們更看好哪邊?”
“劉家勢大,連八王爺現在都閉門不出不過問廟堂之事,咱們隻是一名小小的禁兵,那能輪得到咱們說話,先看看再說,免得連小命是咋丟的都不知道。”
“噓……你們在這裏說這些話是不是急著找死呀?都他娘的閉嘴,別再說了……”
演武校場外圍看熱鬧的老長行愕然中低聲議論起來,內心紛紛起了猜測,更多的人因為程義的變化而在內心起了觀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