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看見這幾名書生模樣之人明顯地不想多說關於“生死賭局”之事,似在忌憚什麽而匆匆離開了人群,心裏對眾人低聲議論的“生死賭局”同樣產生了好奇。
“狄兄,酸秀才他們幾個就在告示前等咱倆過去,他們現在估計等急了,咱倆快些過去。”李振轉身見狄青沒有跟上他,折回身拉著狄青的衣袖繼續往人群最裏麵走。
“五郎,這些人說的“生死賭局”是怎麽一回事?”狄青眉宇緊皺,低聲問前方的李振。
“我不知道,我又不識字,看不懂告示上說的是什麽,酸秀才他們也沒跟我講就讓我跑回去找你了。”李振無奈地搖頭。
“酸秀才他們現在在哪?”狄青心裏已然感覺這件事有些不同尋常,低聲問道。
“他們在那邊!”李振抬手一指,領著狄青在人群中穿梭向前。
告示貼在“錢氏賭坊”的外圍,距離賭坊不遠處就是那名老軍卒曾給狄青等人說的好地方……醉香院。
賭坊門口早已聚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很多人擠在告示前看著這次“生死賭局”的告示內容,而更多的人卻圍在了賭坊的外麵向裏麵探看,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狄兄,你可算來了。”酸秀才白野墨眼裏透著焦急之色,見到狄青與李振二人出現,與陸風、李義等人擠出人群來到了狄青的身邊。
“白兄,陸兄,李兄,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在這?那生死賭局又是怎麽一回事?”狄青來不及去看旁邊的告示,見白野墨等人過來,急問道。
“還不是前兩天咱們惹了劉書海生出來的事,咱們與“赤臉豹”鍾大哥的比試被對方利用,現在整個拱聖軍都知道了,不但開設了對賭之局讓拱聖軍所有老長行下注賭咱們雙方的輸贏,還另設了兩名“生死賭局”的“紅彩頭”,無論咱們與鍾大哥哪一方贏,都有一名彩頭會因此而殞命!”白野墨以最簡單的話語向狄青說了一番這次生死賭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