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暗算老子,活膩味了嗎?還不跪下給老子叩頭求饒?”田更山也是第一時間看見了銀牙咬著栗子的明月郡主,頓時怒火中燒,抬手指著明月郡主,臉色狠戾地怒喝道。
“噗!”明月郡主一聽這話就怒了,俏臉冰寒,口中栗子從她檀口中疾吐而出,落在了她前方一丈開外。
四周眾人隻看見明月郡主朝田更山疾吐口中栗子的動作,卻沒看到她吐出的那顆栗子落在了什麽地方,可就在明月郡主剛吐出口中栗子的一瞬間,一顆同樣炒熟的栗子突然自明月郡主耳邊發際旁疾飛而出,卷起明月郡主的幾縷秀發揚向了空中,在明月郡主耳邊留下一道低沉的風吟,快若閃電地時出現在了田更山的麵門一寸開外。
“砰!”
突然疾飛而來的栗子,田更山根本沒有防備,當他注意到時已然避閃不及,被這麽一顆小小的栗子直接擊斷了鼻梁骨,向後摔出了近丈遠,倒地之時傳出了悶哼聲,等他爬起來時,已然是鮮血染紅了他的整個下巴頦,且血流不止,神情痛苦。
“嘶!”
四周眾人看見田更山這副慘樣,皆都滿眼驚愕,發出了一連串倒吸涼氣入體的聲音,震驚地看著剛才口吐栗子的明月郡主。
“這俊俏後生是誰呀?公然出手重傷了田老虎,厲害!”
“田老虎一身鐵布衫硬功夫可是刀槍不入,他竟然用這麽一顆小小的栗子就打斷了田老虎的鼻梁骨,他的武功也太恐怖了吧!”
“這俊俏後生好像在哪見過,可又一時想不起來!”
四周眾人愕然無比,眼神震驚地看著女扮男裝的明月郡主,議論聲一浪強過一浪。
“他娘的,你敢傷老子,你小子找死。”田更山麵色猙獰,眼中透著淩厲的殺氣,朝明月郡主怒衝了過去。
“你說你是誰的老子?”明月郡主怒容滿麵,怒罵著,正好手中拿著三顆散栗子,憤怒異常地扔向了疾撲而來的田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