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自以為了不起的蠻夷,在我大宋天朝天威麵前,竟然敢如此猖狂放肆,當真是自不量力?”
“哼!一個向我大宋附首稱臣的蠻夷,若不是我大宋天朝心襟博大包容天下,憐你邊陲貧瘠荒蕪,更憐你百姓苦楚,冊封你夏州為王地,你有何資格前來瞻仰我大宋天朝威儀?”
“狂妄自大的低等蠻夷人,小小彈丸之地,我天朝兵鋒所指,傾刻就能使夏州成為不毛之地!”
李元昊狂傲的話語,瞬間引起了整個樊樓內所有宋人的斥責,一個個憤怒異常。
能入了樊樓付得起錢吃飯的人,多為汴京城有頭有臉有身份之人,拿俸祿的人不少,在汴京城的商賈也眾,文人墨客自然不缺,也有汴京城內雜九路走暗場的各種牛鬼蛇神。臨近仲秋節,許多從外地趕回來的親朋好友相聚也都會為了刻意綽顯麵子身份而選擇來樊樓相聚。
這種混雜的人流,自然少不了義憤填膺的人。
“原來是元昊兄,你我兄弟有緣,當真是幸會幸會!”契丹人蕭賴根本不去理會樊樓內宋人的憤怒,狂傲地笑著,衝李元昊抱拳行了一禮,笑道:“元昊兄可也是為九國兵王殊榮而來?。”
此刻,他倆都是代表自己一方前來汴京城參加九國兵王爭鋒的,身份類似,又是武人,並沒有那些使臣出使時的繁文縟節,加上李元昊先開口叫他蕭賴兄,他以兄字相喚,倒也不失大體。
同時,蕭賴隻喊李元昊為元昊兄,而非姓氏為首,也是有原因的。
李元昊的李姓,是因為李元昊是北魏皇室鮮卑拓跋氏之後,他的遠祖拓跋思恭在唐朝時因功再次被賜李姓,而實際生活中,他的族人私底在心中仍是以拓跋為姓氏,就如李元昊又自名為拓跋元昊一樣。
現在是在就大宋汴京地界上,他若喚對方為李兄,恐李元昊一方不悅;他若喚對方為拓跋兄,同樣會引起宋遼之間邦交的麻煩,畢竟黨項人現在隻是大宋朝廷冊封的“夏王”,並沒有立國,所以,為了避免諸多麻煩,一句“元昊兄”便可以讓他省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