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月似玉盤高懸,繁華的汴京城被冰冷的月色浸染,與城中不夜城的喧囂形成了強烈對比,多了一份淡淡的寒意。
樊樓四周的街道已經被捧日軍與龍衛軍同時封鎖,不能進去亦不能出去,而且,這去兩支上禁軍明顯是誰也不待見誰地呈對峙之勢,劍拔弩張中殺氣隱現。
附近聽見動靜的百姓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隔著街看向樊樓,低語猜測聲四起,眾人又不明所以,指指點點中也沒人有膽量靠近。
樊樓門口,龍衛軍第七指揮(營)指揮使顧彪與捧日軍第三指揮(營)指揮使古亙,二人各自領兵衝向了樊樓內,原本站在門口朝裏麵看熱鬧的百姓,見密密匝匝的禁兵手持寒芒閃動的長刀衝了過來,嚇得驚叫聲四起,慌亂地退回到了樊樓內。
樊樓內,狄青正與齊風寨久別重逢的眾兄弟姐妹喜悅相認,卻在這時突見樊樓門外的百姓在一眾軍卒的驅趕下擠回了樓內,那種慌亂的驚叫聲瞬間吸引了他的注意。
其他各方人馬,同樣也被樊樓門口這幕驚愕當場,都是一臉疑惑地看向了門口處。
兩支禁軍雙方人馬一衝入樊樓內,便快速地將一眾沒有來得及離開樊樓的百姓圍了起來,手中長刀在眾人麵前晃動著,一臉凶狠之色地嚷叫起來。
“蹲下蹲下蹲下……”
“你他娘的聾了嗎?”
那些平頭百姓哪見過這種陣勢啊?一個個臉色驚恐地按照眾軍卒的要求抱頭蹲在了地H,而且把頭深埋在兩膝間,根本不敢正視這些禁兵。
“這些兄弟,我是朝廷命官……”
一名著身著常服的中年書生臉上露出笑容,想著他和這些禁兵都是同為朝廷辦事之人,以為亮明身份後可以獲準離開,便起身向一名禁兵笑著說道。
“砰”的一聲,那名中年書生話剛說出口,便見那名禁兵一腳將他踢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嘴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趴在地上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