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皇城司的人將樊嶼的家人帶到了樊樓內,當樊嶼看見自己家無恙後,已然熱淚盈眶。
“樊嶼,你的家人本城使已經還給你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遵守承諾將這刀陣撤去呀?”羅崇勳眼神陰冷無比。
“刀陣老夫自然會撤,但不是現在,得須老夫家人安全離開汴京城之後,老夫才能將“三皇石”再交給你們。”樊嶼冷笑著,眼神冰冷地看掃視了周圍一圍,最後定格在了羅崇勳的臉上。
“老匹夫,你不要在這得寸進尺,你的家人本城使按你的要求還給了你,你再敢戲耍本城使,信不信現在就殺了你全家,讓你樊家從此絕後。”羅崇勳厲聲大喝,眼神已然怒不可遏。
羅崇勳話音剛落,從樊樓內暗處又衝出了十幾名皇城司的快行,手持寒芒閃動的長刀,擋在了樊樓的出口。
“萊兒,他們若擅動一下,立刻啟動焚毀機關,毀去“三皇石”,讓這裏所有人為咱們樊樓陪葬。”樊嶼是個老江湖,根本不吃羅崇勳這一套。
“是,師傅!”譚德萊的一隻腳瞬間踏在了另一塊圓石墩上。
樊嶼這話,令所有人內心都是一驚,心裏瞬間泛起了警惕。樊樓在汴京城百年,是樊家所有,眾人寧可信其有絕不會信其無。百年時間,足可以讓這裏布滿無數機關,成為一處繁華背後的冰冷墳場。
羅崇勳臉色愈發難看,急忙抬手製止了門口皇城司的快行。
“羅城使,你想連郡主也被你牽連在這裏嗎?”王德用厲聲喝道,“鏗”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長刀,殺氣淩厲地指向了羅崇勳。
“羅城使,倘若“三皇石”毀了,太後劉娘娘問責起來,你羅家有幾顆腦袋可砍?”劉郤臉色急變,同樣“鏗”的一聲抽出隨身長刀,指著羅崇勳怒罵道。
“羅大人。”李元昊笑著朝羅崇勳行了一禮,說道:“既然二位將軍奉旨前來隻要“三皇石”,與大人同樣都是為討主子歡心,何必為了幾個賤民之命誤了大人的大事,隻要樊前輩能留下撤去刀陣之法,放他們走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