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傑隻好歎息說道:“左閥一門忠厚,本殿恭敬不如從命了,他日左閥需要本王,隻要捎句即可。”
眾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商傑告辭離開,左閥高層,一直送到府門外,彰國公一再暗示二皇子,二皇子無奈說道:“左星塵,本王聽說,你與二支諸少年,有些誤會,不如由本王說和,你看如何?”
左星塵微怔後,道:“王爺,帝國律法對立刀挑戰,有過十三條嚴規,小民隻是應對挑戰而已,如果我無故不應戰的話,按帝國律,是要重責,甚至死刑的,左星塵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違戰。”
“法大不過人情,此事由本王作主,幫你們解除挑戰即可。”
左星塵笑道:“多謝我王的恩德,不過,一則這是家務事,二則,事關帝國律法,左星塵恕難從命。”
二皇子臉色微變。
“饒過他們一命,總非難事。”
“恕難從命,這些人,已經對左星塵起過殺心,強大之後,必然對我不利,請殿下念在左星塵辛苦籌礦上,還是不要插手此事了。”
左星塵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左橫海頓時臉色大變,二皇子卻已經無話可說,隻點了點頭,就無言上了車駕。
左星塵目送著彰國公與二皇子的車駕,消失在玄武大街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氣來。
回到左王殿,嫡長支高層們罵不絕口,大罵彰國公與商傑無恥,明明是商量好,前來敲詐,卻一應一和,演戲演得有滋有味。
左星塵默然不語,左礪山怒道:“殿下,我們還真的為商傑籌十萬紫晶礦?”
左礪夫歎息:“不如此,又能怎麽樣,皇威不可違。”
左星塵冷笑了一聲:“他商傑白日做夢,我一斤紫晶礦,也不會給他,六個月,就算是六年,我也無礦可用。”
眾人一驚:“商傑畢竟是皇子……”
“皇子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搪塞他六個月,我可以去找太子,也可以直接去找武皇陛下,讓他們為我擔責,至於彰國公的十個億,倒是少不了,哈哈,真想看看六個月後,彰國公的那張臉,有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