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一身輕甲,急急地往家趕。
當她跟弟弟回到了西街時,滿大街站滿了李氏族人。
幾萬族人,不分老幼,全都來了,他們站站競競地呆立在長街上,,在他們對麵,是兩萬殺氣騰騰的左武衛。
其中,左閥的幾十位大戰王,擁著左星塵,站在李氏族人們的麵前,所有人靜默著,大街上隻有一個聲音,自己的父親,那個卑微了一輩子人老煉器師,正在說話。
“各位族親,既然大家……認可我這個家主,我就當幾天試試,如果覺得我……”
左星塵輕咳了一聲,幾萬族人就是一哆嗦,李文河忽通跪到李福厚身前,哭道:“福厚兄弟,你就趕緊接了這個家主之位吧,你難道忍心看我們全族滅亡麽……”
族眾呆呆而立,人人的目光都落到那些左閥左武衛身上。
李福厚趕緊扶起李文河來,抬高聲音說道:“好,好,我接,我當家主好了,各位兄弟,我當家主有兩點一定要做,第一,同族兄弟,誰不許欺壓,第二點,孩子們的婚事,要問過孩子們願意與否,不可強逼。”
眾族人一齊應了一聲。
李福厚這才轉過身來,對左星塵問道:“大人……您可滿意?”
左星塵這個鬱悶,哪有當家主象上刑場一場的,想想左閥,為一個閥主之位,數萬人血戰的場景,真是不可想象。
他早看到了李真的身影,這才點頭說道:“今後,李族的事,就是我左閥的事,李老爹有何難處,不妨去左閥求助,他會吩咐他們鼎力相助的,有了左閥的靠山,你們李氏也能提升勢力,今天這個西街,就歸你李氏掌管,我會跟趙閥說明一下,西街好象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之內。”
李福厚感激再三,左星塵看了眼失魂落魄的李文河,又沉聲說道:“你既然已經是李氏家主,明天起就入住家主府吧,李文河,你明天黃昏前,搬離此處,我不想再說第二遍。李老爹為人厚道,你若有求,他心軟必會答應,而我不會,我隻會殺人,這樣會少許多麻煩。好了,你們的李氏的家族大會,可以散了,各回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