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戰皇,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等於是在哀求了。
眾人頓時心頭大震。
五閥諸人,麵麵相覷,一個個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求生的絕望與求生的欲望,交織在一起。
他們已經沒有了鬥誌,如果說之前的龜妖破將成王,還能有運氣跟著的話,這一次的符刀法陣,則是徹頭徹尾的一場屠殺。
十萬之眾,從血海裏活下來的不過幾千人而已,他們清一色的大戰王,與戰皇級強者,少數星武戰將,也是由戰王與戰皇出手,他們才存活了下來。
在他們的身周,全是屍塊與血河,汩汩地流淌著。
斷魂山的這片山穀,此刻,一片死寂,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左星塵身上,期待著他的回答。
沉吟了下,左星塵淡淡說道: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就連我自己都不信,我一直有種感覺,我曾經非常非常善良過,從不濫殺,更沒有殺過老人孩子女人,直到有一天,我被我的善良,害得非常慘,哦,其中,還深愛過兩個女人,那種拿命去愛的,可以為女人去死,然後就真的被女人害死了,哈哈,真是場笑話,所以,隻要是敵人,我的心告訴我,殺光他們!”
趙閥大戰皇臉色瞬間蒼白,繼而,一股決然的戰意,從他的身上騰了起來,無度的星魂武力,汪洋大海般溢出來,手中的一杆星魂凝槍,已經超過百米之巨,象條槍龍,蜿蜒在頭頂的虛空。
他沉沉說道:“左星塵,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肯放我們走麽?”
左星塵笑道:“上至嬰兒,下至老朽,隻要你為我為敵,我都要將之清除,我將永不犯錯!”
“你要殺光我們……”趙閥大戰皇聲音微顫。
左星塵殺氣四溢:“不錯,一個不留,都死在這裏吧。”
越閥大戰皇呆呆而立,半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