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的三階靈陣師,絕對算得上是年輕有為。
但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靈陣師,卻因為貪圖一時嘴快,轉眼間被人變成了白癡。
這般情景,令人惋惜,可歎又可悲!
可是惋惜又如何?悲歎又如何?
他們敢站出來喝斥唐曉一句嗎?
不敢。
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膽量站出來替那粗眉男子說話,因為他們都害怕唐曉會將他們也變成一個白癡。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擁有了最強的實力,哪怕你的行為再過分,也沒有人敢吭一聲。
唐曉充滿著冷意的目光在這些靈陣師身上掃過,見他們一個個都低下頭去,他的臉上浮現出了嘲諷之色。
“他剛剛……用的是什麽手段?”先前幫著唐曉說話的那名墨袍長者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在唐曉無形攻擊的那個瞬間,他仿佛抓到了什麽關鍵問題,而這個問題,很有可能會讓他將困擾了數十年的瓶頸打破。
墨袍長者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看向唐曉的目光變得更加凝重了幾分。
“你……把冰魄草交出來,我、我就放你離開!”
許晨顯然也是被唐曉給嚇住了,震驚了很久才反應了過來,隻是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被再次嚇懵了過去。
他從一開始就惦記著唐曉身上的冰魄草,剛才興許是腦袋短路了,才會突然間脫口說出那句話。
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
唐曉冰冷目光刺來,許晨頓時被嚇得激動大叫起來:“你不能把我變成白癡,你不能把我變成白癡,我爺爺是大師公會的五階煉丹師,你要是把我弄傻了,我爺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許晨的聲音,既是恐懼,又是威脅。
他的自信全是源於他爺爺許遠,他本身的修為就隻有靈脈境五重,要是唐曉對他施展那樣的手段,他可抵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