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學院諸多弟子之中,南宮尤魁依舊是主心骨,他注意到烈火門弟子血櫻手中的那顆古樸無華的神石,他不禁皺了皺眉頭,瞟了一眼靈鶴宮為首的那個青年。
南宮尤魁淡淡說了一句,“你烈火門強行爭奪別人的神石,這般行徑實在有些不光彩。”
烈火門弟子苟嚴見南宮尤魁沒了下文心中不禁冷笑不已,他與血櫻對視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問道:“那依南宮兄之見,這第一顆神石應該給誰?”
南宮尤魁淡漠道:“總之不應該是你們烈火門弟子!”
“你!”苟嚴頓時目露凶光,顯然對南宮尤魁的說辭極度不滿,他手掌緊握,咬了咬牙,冷笑連連道:“既然不應該是我們的,難道就是你們紫陽學院一幹弟子的嘍!”
紫陽學院弟子登時怒形於色,隻有南宮尤魁神色平淡,一副置若罔聞的氣態,他擺了擺手,示意門內弟子不要輕舉妄動,而他也不再言傳,隻是冷冷地斜了一眼苟嚴。
這時,洗劍宗的弟子終於開口了,白凡昏迷沒有跟來,宋白薇離開,於瀚文生死未卜,如今隻剩下七名弟子並行。
慕雲鈞溫顏笑道:“以我之見,既然這顆神石乃是這個小兄弟尋得的,烈火門為了這顆神石又斬了這個小兄弟一隻手,這顆神石當物歸原主。”
然而慕雲鈞的一番話後,認可的人卻寥寥無幾,這片廢墟中此刻鴉雀無聲,眾人不禁麵麵相覷。
百花穀的一名狐眼女弟子突然莞爾一笑,嬌聲道:“在前往東荒時,小女子道聽途說,說洗劍宗上一代掌門坐化了,論當今北玄域武道界的局勢,這洗劍宗恐怕也沒有多大的話語權了吧!”
這名狐眼女子言語中的諷刺意味太明顯不過了,登時諸多武道弟子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所謂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捶,其中的含義自然不言而喻,身為洗劍宗的弟子聞聲後又豈能心中不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