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摸著下巴思慮片刻,那雙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突然邪魅笑道:“靈鶴宮的弟子既然想要搶奪這柄青銅古劍,不若我們將計就計將他們引出城外,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清算。”
楚青竹眸光流轉,一臉沉重,微微瞄了一眼狄青寒,問道:“狄小姐,靈鶴宮的弟子在河鹿城逗留了多久了?”
狄青寒果斷道:“一個月有餘!”
楚青竹皺了皺眉頭,道:“這柄青銅古劍卻非凡品,靈鶴宮的一幹弟子可能已經將此事回稟宗門了,若是靈鶴宮派人接應,勢必要奪取這柄青銅古劍,那就麻煩了!”
白凡撇了撇嘴唇,道:“既然如此,由我背著青銅古劍出城,吸引靈鶴宮的注意力,若是靈鶴宮派來的人我不能與之一戰,我便退回河鹿城,你們迅速趕回千仞山,請宗門派人來河鹿城接應。”
楚青竹心思百轉,微微點頭道:“現如今也隻有如此才能保住青銅古劍和咱們洗劍宗弟子的性命了。”
白凡換上一身幹淨的衣衫與楚青竹,狄玄素,公孫聽蘭三人走下樓梯,當他們四人準備走出客棧前去與洗劍宗其他弟子回合時,一行人殺氣騰騰的趕來,將客棧圍得水泄不通。
昨夜那個紈絝跟在一個頭發花白,體軀雄魁的老者身後怒氣衝衝的走來。
肩寬胛厚的老者看到大廳內佇立的六個身披甲胄的侍衛後不禁皺眉,再看到與白凡三人並肩走下樓梯的紅衣女子時,臉色驟然大變,突然跪在了地上。
“老夫裘煉石拜見大小姐!”老者嗓音滄桑,卻不敢有絲毫不敬之意。
紈絝看到昨夜羞辱他的少年竟與狄青寒如此熟路,登時欲哭無淚,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狄青寒瞥到門外站著的十幾個手握大刀闊斧,各個凶神惡煞的人時,頓時收斂了溫顏,轉而俏臉上布滿了寒霜,沉聲問道:“怎麽?!裘老家主難道要抓本小姐嗎?我母親才閉關,你們這些個大家族就安奈不住,蠢蠢欲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