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神色陰沉,與公孫聽蘭巋然不動的佇立在重重殺陣中心,繁瑣複雜的陣紋在地麵上迅速明滅,不時迸射出萬道熾烈刺眼的光束,寸寸殺機蟄伏。
公孫聽蘭站在他的背後,身上彌漫著寒冷刺骨的氣息,這派氣息極其強大,甚至讓白凡都自歎不如。
她因為體內封印著寒霜神女的一道神力而在大湖底部得到了寒霜神女留下的全部傳承。
上古時期寒霜寒霜神女可是足可以與蠻神比肩的存在,留下的諸多傳承,自然要抽繭剝絲,漸漸融會貫通,心領神會。
白凡嘴角浮出一抹恬淡的笑意,問道:“聽蘭,怕嗎?”
公孫聽蘭一臉寒霜,平淡道:“如果可以和白凡哥哥死在一起,聽蘭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白凡苦笑道:“傻丫頭,說什麽呢!”
燦爛光束的映照下,白凡看清楚了金如煙最後遞給他的那塊玉牌。
玉牌質感清涼,上麵卻雕刻著繁瑣複雜的紋絡,尤其在此刻這一道道繁瑣的紋絡隱隱間熠熠生輝,放佛有暗淡的光華在玉牌中流轉。
而這時,一個身體修長的青年從人群後方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青年身穿光鮮的錦衣,容貌卻極其平庸。
他踱步走向重重殺陣外圍,圍在殺陣邊緣十多個麵目猙獰的武者紛紛向兩側退去,為這個在元家地位超然的青年騰出一片空地。
白凡定睛一看,這個青年不正是當初被他一指穿透手掌之人嗎?而他和公孫聽蘭首要的目標就是除去此人。
元明慶!
元明慶右手手掌仍舊纏著一條絲質長條,此刻他皺眉斜了一眼白凡和公孫聽蘭二人,那雙杏子眼中登時發光,隨即癲狂大笑起來。
“千算萬算,想不到你們這兩個東荒人竟淪為金家的走狗,怪不得我元家的十一個武道強者慘死在金山城外,原來是金家在背後暗施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