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知木聞聲後,撲通一聲跪在雪地中。
他此刻麵如死灰,心如縞素,徹底絕望透了。
他不計後果,孤注一擲的以金山城一城之主的高位豪賭洗劍宗弟子身上的蠻神傳承,現如今天雷派的長老降臨,他不僅將要失去金山城城主的高位,還要將拚命重創擁有蠻神傳承的洗劍宗弟子拱手相讓,心中的憋悶自然不言而喻。
兩大武道宗門的長老佇立在虛空中,金知木豁然抬頭,額頭上青筋暴跳如雷,兩行血淚染紅了雪白的發須,悲吼道:“老夫不甘心!”
佇立在上空,天雷派地位斐然的長老,身體枯槁,眼神陰鷙,沉聲道:“我天雷派給你一城之主的高位,你卻心生反骨,當真是貪婪至極!”
枯槁老者猛地探出一掌,掌心熾盛的雷電奔湧,霎時間,可怕的氣機威壓散發出去,以金知木為中心,地麵緩緩下沉,出現一個巨大的五指手印。
“啊——!”
金知木披頭散發,整張老臉扭曲了,他身體劇烈震顫,體內發出陣陣鏗鏘的金石之音,每一道聲音都令人心驚膽寒。
砰地一聲。
金知木四肢癱瘓,趴在冰冷的雪地中,七竅縷縷烏黑的血水緩緩流淌。
與天雷派枯槁長老對峙的老嫗,冷哼了一聲,道:“放肆,在老身還沒有知曉是誰重創了老身孫女之前,這裏的人一個都不能死!”
白衣白發老嫗衣袖一揮,雪地中驟然厚重的積雪化作雪浪飛撲向金知木,雪白的積雪瞬間將金知木籠罩,老嫗一指點出,一道極其可怕的氣機刹那衝出,砰的一聲,天雷派的那位枯槁長老猛地收手,身體踉蹌向後倒退了兩步。
“公孫月峰,這是我天雷派的家務事難道你要插手嗎?”枯槁老者眼神冰冷逼視白衣老嫗,淡漠道。
被稱作公孫月峰的老嫗淡淡掃了一眼枯槁老者,道:“雷守,難道老身的孫女是被你天雷派的人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