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節正值初夏。
元荒城城郊,荒草蔥蘢,綠意昂然,零碎點綴在大地上數棵參天古樹,枝繁葉茂,開闊的樹蔭下偶有一兩個老農休憩,或有幾個孩童在樹蔭下戲耍玩鬧。
白凡孤身一人穿過陰涼而幽深的城門洞,臉頰上油然浮出一抹恬淡的笑容。
“也不知老祖那個老家夥如果知道我將他的《九龍龜息法》就這麽平白無故的送給旁人,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
嘿,不過這家小酒館自釀的粗糲酒水還真是不錯,跟那老家夥鍾愛的青提酒比較有過之而不及,我將《九龍龜息法》贈給那個會釀酒的女子,也算是給那個吝嗇的老家夥收了個大徒弟。”
白凡想到這裏,又突然惆悵了。
平白無故替老祖白醇正收了一個弟子,按輩分自己以後得叫這個女子什麽?
小叔祖?!
呸!
這不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
他苦笑著連連搖頭,走出元荒城即刻禦空飛行,飛落到距離元荒城兩三裏外的一片亂石崗中。
亂石崗中巨大的山石林立,有兩棵參天古樹高聳矗立在山崗頂部,白凡愜意的躺在樹蔭下乘涼。
如今他距離化龍境隻有一線之隔,想要晉升化龍境隨時都可以,可師傅說過,武道修煉講究水到渠成,萬萬不可急功心切,而要以戰養武,進而突破,這是徐天象三次兩次跌境而又再次突破的原因。
徐天象反複跌境,真正的實力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愈發強大,這也是白凡為何要叫板元荒城家族最為富庶的呂家的根本原因。
三年前膽敢鎮殺呂家一支隊伍,三年後又有何不可,白凡心切的是呂家這次到底會派出什麽樣的強者?
化龍境?
呂家這樣的世俗家族若是有生死境的強者也該是像供奉祖宗一般供奉著。
若是最強的不過是化龍境可又是幾重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