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凡意識漸漸複蘇,細長的眉毛微微上挑,狹長的丹鳳眼漸漸睜開,漆黑的眼睛中閃過一抹隱晦的金芒。
他發白的嘴唇輕顫,擠出一道孱弱細小的聲音:“好疼!”
不知在何時,一位發須皆白,衣衫襤褸的老者坐在他的身側,若是白凡可以抬頭,一眼就能認出這位老者就是在元荒城揚言要將他收為弟子的邋遢老頭。
老者細眼放光,堆滿褶皺的老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溫柔問道:“小家夥,你總算醒來了,也不枉老夫給你輸送那麽多元氣,嗬嗬……”
白凡誤打誤撞吃了九陰聖女果後,靈覺極其明銳,濃密黑發遮蓋住的耳朵微微顫了一下,虛弱道:“是你這個老家夥!”
“小家夥,做老夫的徒弟吧!”
“你再給我體內注入一些元氣吧,身體還是虛弱的厲害!”
邋遢老者點了點頭,好不吝嗇的將手掌按在白凡的背部,一縷縷溫和的氣流注入他的體內,遊走在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白凡手掌托地,勉強坐起來,瞄了一眼衣衫襤褸,溫顏含笑的老頭,瞥到他腰上係著的酒囊,撇嘴道:“老頭,還有酒嗎?四枚銀幣!”
發須皆白的老頭聞聲後,登時翻了一個白眼,擺手道:“你這小子剛剛撿回來一條小命就又要喝酒,不要命了?”
“六枚銀幣已經是我全部的家當了!”
老頭冷冷地瞪了一眼,怪裏怪氣的說道:“你這小子怎麽跟白醇正一個德性!”
白醇正!
白醇正可不是白家老祖?整個白家能知道他們白家這位極品老祖正真的名諱的不超過三人,白凡就是其中一人。
白凡眉頭一皺,略顯詫異,眼神古怪的打量著吝嗇不給他喝酒的老頭,驚奇道:“黑心老頭,你竟然知道我白家老祖的名字,想必是我家老祖收了什麽不少好處才告訴你許多關於我的秘密吧?這個老家夥一定是還在記恨我喝光了他的青提酒,真是個無良的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