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森肅冷的山道上被師徒二人的歡笑聲打破,一位衣衫襤褸的邋遢老頭在身後緊追,一裘青衫少年背著一柄青色長刀一躍數十個台階。
過了一個時辰,一老一少佇立在一座青石鋪平的緩台上,舉目環視,數十座拔地而起的山峰雲霧繚繞,山間有高山流水,有精致的小亭點綴,順著山勢向上望去,巍峨宏偉的建築物鱗次櫛比的覆蓋在主峰上,半空中一個個飄然若劍仙的身影禦劍飛行,與靈鶴翱翔,穿梭在群山峻嶺間……
這才是一個超級武道宗門該有的宏偉氣象!
白凡一時百感交集,丹陽山的氣勢與千仞山相比較多了一絲龍鍾之氣,少了一絲凜然之意。
時光飛逝,六年前孤身一人蹬丹陽峰,隻不過是在雜役峰,六年後蹬千仞山,卻要成為洗劍宗的正式弟子。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也不過如此!
一老一少繼續前行,半山上開辟出諸多演武台,一個個身穿雪色弟子服飾的洗劍宗弟子手握長劍,在演武台上演練劍術,劍氣淩厲,也有弟子枯坐一方呼吸吐納,口鼻中噴吐霞霧,衣衫湧動,胸膛內蘊藏萬千劍意,隻等臨門一腳,再次突破。
徐天象負手而行,白凡緊隨其後,一路上白衣弟子紛紛抱拳畢恭畢敬的問候,兩人過後登時傳來一片鶯鶯燕燕的歡聲笑語。
“好精致的麵孔,難道青木峰新收了一名女弟子?嘿嘿……”
“洗劍宗以劍道作為傳承,這小子怎麽背著一柄刀?”
“咱們這位師叔向來不是如此,大弟子整日煉丹,二弟子一心隻讀聖賢書,這三弟子又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奇葩異類!”
徐天象突然說道:“白凡徒兒,想必你也聽到了,你兩個師兄,一個師兄煉藥,一個師兄隻讀書,換句話說為師三個徒弟也就你修煉武道,以後你可以好好修煉,莫要負了為師的一世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