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修長的手指輕撫在燦爛光華流轉的劍身上,胸中已然開始積攢劍意。
他斷定這個段天平不會輕易就範,屆時段天平前來少不了一場惡戰。
過了一個時辰,身穿錦衣的段天平跟在名為童陸的弟子身後朝斷崖方向行來。
段天平俊逸的臉頰上含著溫煦的笑容,語氣溫和道:“李師兄,你找我?”
尖嘴猴腮的李師兄一副橫眉冷目的粗鄙模樣,斜了一眼白凡,沉聲道:“段天平,這位就是青木峰的那名新晉弟子,他此次前來是找你討個說法!”
“討個說法!”段天平瞟了一眼白凡,訝異道。
白凡手指摩挲著龍淵劍,眼角淡淡的斜了一眼段天平,沉聲問道:“就是你傷了我師兄?”
段天平眉頭微微一皺,星眸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冷曬道:“不錯,是我傷了那個書呆子,不知這位師弟想要個什麽樣的說法?”
“很簡單,到青木峰跪在宋師兄跟前磕頭謝罪,然後在青木峰服役一年,此事就此作罷!”
頓時所有人先是一愣,旋即捧腹大笑起來,就是遲華峰的弟子聞聲後一個臉色陰沉下來。
先是磕頭謝罪,然後在青木峰當牛做馬一年!
青木峰這名新晉弟子怎麽比那位極品徐師叔還要過分,縱使是段天平答應了,作為遲華峰一脈弟子的他們也決然不能答應。
白凡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意,他料定段天平不會接受他的這些荒唐要求,胸中依舊在悄然積攢著劍氣。
段天平怒極而笑,道:“青木峰新晉的小師弟,你好大的口氣,實話告訴你,今日就是徐師叔提出這些荒誕的要求我段天平也絕對不會答應,可別忘了我段天平還是沐陽城段家的嫡係子弟!”
白凡心如止水,不溫不火的說道:“之前聽聞你還處在開竅境,我不如你我比試一番,若是你輸了我斷你一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