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如山離開以後,白凡著了魔的沒日沒夜的修煉。
二十年前的白家還能勉強看得過眼,現在的白家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白凡每次想起帶走李如山的老者對白家的鄙夷不屑,這一句話就像一把匕首插在白凡的心中。
十五年前先天氣運被篡,導致白家徹底斷了希望,這麽多年以來,白凡受盡了屈辱,母親常年閉關修煉,父親為了尋找修複的斷脈的辦法而遠走他鄉,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息……
白家如今的處境自然不言而喻。
半個多月後,白凡踏入先天境七重樓。
這天,承武鎮出現了一男一女騎著兩匹極其稀有的雪白色麟馬,身穿華麗錦衣,一紫一白,男的高大俊逸,女的花容月貌,隻是身上特有的氣質就讓人望而卻步。
在承武鎮,這樣高大俊美的麟馬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兩人走馬觀花,心情愜意,穿過承武鎮的街道,兩側的商鋪裏無不投來異樣的目光。
看兩人光鮮的錦衣,身上擁有的華貴氣質,一些熟諳世故的店掌櫃就可以斷定二人絕非平常。
中年男子與雍容美麗的婦人停在白家門庭前,林伯皺眉打量了一番兩位身穿錦緞衣袍,氣韻內斂的男女後,頓時笑逐顏開,打趣道:“這不是經恒少爺和文珠小姐嗎?”
“林伯!”薑經恒與薑文珠恭敬道。
“一路上辛苦了吧!趕緊先進去喝杯水!”林伯笑顏道。
林伯趕緊派人通知家主白甲元。
在林伯的帶領下一男一女穿廊過道,來到正堂,白甲元正站在正堂外。
“經恒,觀你氣息修為又精進了?”白甲元笑道。
薑經恒眼角的餘光與薑文珠對視了一下,薑經恒作輯笑道:“甲元大哥,說笑了,倘若每一層境界都是如此輕易突破,豈不是亂了武道天罡了!”
“進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