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遠方天際茫茫雲海翻騰在群山峻嶺間,萬丈紅霞穿透雲海將山河大地映紅。
白凡與徐天象回到青木峰,為了慶祝白凡安然回歸,宋青田再次搬出兩壇子青竹酒。
此刻,師徒四人坐在長廊裏談笑風生,偌大的院落裏傳來陣陣歡笑。
徐天象老臉酡紅,不時地端起酒杯輕輕抿上一小口。
趙無量和宋青田圍在長廊裏的石桌前,傾聽著白凡述說著這次洗劍宗千年大劫之時的種種際遇。
趙無量不時皺眉瞪眼,一臉驚詫,不時又笑的前俯後仰。
宋青田白淨的臉頰上含著溫煦的笑容,不時地輕輕點頭。
過了一個時辰,夜幕漸漸降臨,少許的青竹酒已經被四人瓜分幹淨,白凡也將種種際遇道完。
趙無量端起酒杯一股勁喝了最後半瓶青竹酒,促狹打趣道:“老二,你這次釀造的青竹酒後勁有些不足,該不會是這段時間沒有見上楚青竹,釀的酒也少了幾分勁道,嘿嘿……”
宋青田聞聲後頓時橫眉冷眼,恨恨地瞪了一眼趙無量,扯了扯嘴角不高興道:“師兄,你這說的什麽話,你若是不喜歡我釀的青竹酒,以後我再釀青竹酒時就把你的那份去了,以後可別天天跟在我屁股後哀求。”
趙無量連忙擺手,頓時一臉諂媚的笑容,慌忙道:“別,別!師弟,師兄給你賠不是還不成嗎?嘿嘿……”
宋青田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苦笑,側首望向白凡,道:“老三,你真的在修煉紀京師祖的《洗劍術》?”
“嗯!”白凡點頭應道。
宋青田與徐天象對視了一眼,又道:“當初紀京師祖以劍術入劍道,的確算的上是另辟新徑,不過修煉劍術有修煉劍術的益處,日後你還是要小心修煉,可千萬不要步了紀京師祖的後塵。”
徐天象突然正色問道:“老三,你是不是還在修煉你那邪性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