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你能夠看得出來他麵部的傷痕是如何造成的嗎?”我好奇的看了一眼劉憐,由於死者臉上的傷口實在是太過於嚇人了,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他到底是怎樣造成的,所以隻好求助於劉憐了。
劉憐聽到了我的話以後,直接抬起頭看了一眼死者的麵部,隨後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著實是被這個屍體的麵部給惡心到了。
“死者麵部的傷痕應該不是同一種武器造成的,至少有兩樣以上,你看,這個痕跡,就是凶手用小刀在他的麵部不停的向上挑,你再看看這個痕跡,一看就是使用了類似於錘子的武器。”
聽到了劉憐的話以後,我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原來這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果然這個凶手十分的殘忍,為了損害一個人的麵部,居然做出了這樣慘無人道的事情。
我無法想象這個凶手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我隻知道他的惡心程度,絕對不比周洪要差。
“你看這個凶手居然這樣變態,我總感覺他就和地下判官的這個案子等這個凶手有些相似呢。”劉憐一邊切開了他的腹部,一邊對著我說道。
聽到了這話,我忍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開玩笑的對著劉憐說道:“誰說他們兩個就一定不是同一個人呢?”
我的話說出來了以後,劉憐立馬停下了手裏麵的動作,還有些好奇的看著我,“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難道說你認為這個屍體不是周洪的嗎?”
我搖了搖頭,其實這一切隻不過是我自己的猜想而已,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現在躺在解剖台上麵的屍體不是周洪的。
這就是一種感覺,對於案子最本能的直覺,是無法解釋的,而且旁人也無法理解。
看著劉憐將這一個屍體給解剖完畢,我忍不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死者是失血過多而導致死亡的,而且死者已經被破壞了麵部,還有他的指紋,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準確的判斷他的身份,但是死者的褲子口袋裏麵放著周洪的身份證,他的家裏,周圍還都有一些周洪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