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話以後,我倒是來了興趣,到底是怎麽一個人才可以用特別神經病來形容呢?難不成現在的市場,隨隨便便的一個神經病,都可以去拐賣兒童了嗎?
在我們兩個人的催促下,金所長很快就帶著我們來到了這一個地方,當我們到達這一個地方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男人正在低著頭不知道書寫些什麽東西。
我有點懷疑眼前的這一個男人就是我們要去尋找的。那一個神經病了,所以我扭過頭看了金所長一眼,發現金所長現在的目光在另一個方向,那我就估計眼前的這一個人,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神經病,不然金所長一定會告之我們的。
我上前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在寫的東西,發現這一個男人居然還在寫作文,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了,這個村莊裏麵,現在要麽就是到處都在談論著陳家小孩子死亡的事情,要麽就是在膽戰心驚的看好自己的孩子,哪裏還有像她這麽有空閑的人,居然還一個勁兒的在這裏寫作文。
或許是我的動作幅度有些大,這個男人感受到了我來到了他的身邊,於是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的眼神裏麵有些疑惑的神色。
“你好,我隻是路過這裏而已,想問問你對於... ...”我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聽見旁邊傳來了金所長的聲音。
“都說了讓你不要到處跑了,誰讓你出來的?趕緊先回去。”我扭過頭一看,這才發現金所長是對著我剛剛說話的那個人大聲的吼道,這倒是讓我有些尷尬了,原來我剛剛說話的這個人正是那一個神經病。
我有些尷尬的站到了旁邊,然後安靜的看著金所長和這個男人交流,我眼看著金所長直接上去,然後將這一個男人寫的東西給抽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看了一眼,有些嫌棄地說道:“拐賣兒童婦女這種事情,你還需要寫一本書出來給大家看看嗎?你寫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那裏都收藏了好幾本了,你是不是還真的打算要出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