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時所有的人都在這個派出所的房間裏麵,而唯獨是你,我們都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裏,緊接著我們就發現這一個服務員實在了,審訊室裏麵,你覺得平時有誰會沒事來派出所瞎溜達嗎?”
我的這一個分析自然也是有些道理的,畢竟就一個派出所,現在也算是嚴加戒備,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不可能有人會莫名其妙的進入派出所來。
可是教導員一直在不停的說自己是無辜的,我也是忍不住就皺起了眉頭。
“現在你一直在說自己是無辜的,可是你根本沒有辦法解釋,你到底去了哪裏,你這樣要我們怎樣才能相信你。”
就在這個時候,教導員,突然一下就從背後拿出來了一包鞋子,我還以為他是要拿出一個攻擊我們的東西來,所以說我還有些緊張,直接上去將榴蓮給保護起來了。
“你拿出著一個東西是什麽意思,這就是你所謂的證據嗎?”我有些不理解的看著教導員手裏麵的東西,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好端端的拿出來一雙鞋子。
聽到了我的話,以後,教導員有些尷尬的將這雙鞋子給翻了個麵,然後用鞋底對著我們,朝著我們指了指這一個鞋底。
“你們看看這一雙鞋子的底部有一些泥巴的痕跡,而且這些痕跡明顯是在下雨天才造成的。”教導員一本正經的和我們說出來了就好。然後我突然一下就來了興趣,趕緊湊到了教導員的麵前仔細的看了一下,這一雙鞋子。
“這雙鞋子,你是從哪裏弄來的?”我扭過頭看了這一個教導員一眼,然後心中很是疑惑。
聽到了我的話以後,這一個教導員忍不住有些尷尬的開口對著我們說到:“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寫小說的那一個神經病,我就是從他的家裏麵找到的,我就是一直覺得他很可疑,所以說直接就趁著這個機會,真的去她家裏檢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