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僅僅是褚徽,就連其他長輩們都忍不住驚訝出聲。
“獸人部落裏,一向是以強者為尊的吧?我認為你已經沒有資格做這個族長了。”賀朝炎握住褚瞳的手掌,無聲地詢問他的意見。
褚瞳以前太喜歡賀朝炎了,所以賀朝炎都看在眼裏,在自己能夠回報的範圍內,一點一滴地回饋著褚瞳的愛。
就連褚融都不喜歡褚徽做族長,那便說明,不做族長,對於褚徽來說,反倒要更加適合一些。
“你什麽意思?”褚徽拍桌而起,“你想要造反是嗎?”
“不是造反,是要挑戰你族長的位置。”
褚徽看見賀朝炎氣勢這樣足,心中有些發怵,跌坐回座位上,強撐著,卻顯得有些氣勢不足:“你可知道挑戰族長的條件?那便是到森林中,獵殺一隻獵物,隻要能夠比過我當年獵殺的山豬,便能夠挑戰。”
“是啊,族長當年徒手獵了一隻山豬,傷重躺了兩天才恢複。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人能夠獵到這麽大的獵物了。”有個白發蒼蒼的獸人附和道。
另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獸人擰眉看著賀朝炎:“這可不是幾十個狗族能夠比的,你還不能夠帶武器,必須徒手獵。”
所有人都覺得賀朝炎沒有這個資格挑戰族長,揮揮手叫他回去洗洗睡吧。
褚融和褚瞳對視一眼,褚融有些好氣又好笑,故意朗聲問賀朝炎:“賀朝炎,你給瞳瞳獵的頭彩是什麽?”
“頭彩?哼,你才出去半天就回來了,一定是什麽都沒有獵到吧?”
這些長輩們也都是賀朝炎出門之後才回來的,賀朝炎出門獵頭彩的事情他們知道,但獵到了什麽,卻是茫然無知了。
褚瞳也有些好奇。他知道以賀朝炎的實力,別說是山豬了,就是給他獵一窩老虎蟒蛇回來也不稀奇。
賀朝炎順手在褚瞳的腦袋上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