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瞳在廚房裏忙碌著,他剛把鍋蓋揭開,要用潮濕的布巾將鍋給端起來,旁邊就伸出一雙手幫他把鍋給端起來了。
賀朝炎的聲音溫柔:“我來。”瞳瞳的皮膚嫩,容易燙傷。
褚瞳有些受寵若驚,一雙琥珀色的貓瞳滴溜溜地轉,又看了看鍋裏賣相很一般的亂燉,白皙的腳掌在地上碾了碾,頗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我煮的可能不是很好吃……”
“不會的,雖然你煮的可能沒有我的好吃,但是我以前就是做這些的,我是專業的,而你是業餘的,比不上也是正常的。”
貓族的烹飪工具是陶土鍋,而且他們還沒有研發出用來抬鍋的雙耳,故所以搬用的時候比較危險。
賀朝炎盯著那口鍋看了一會,轉頭去問褚瞳:“你們這的鍋,都哪裏買的?”
“不是買的,這是我們村的土窯裏燒的。有祭司專門管理土窯,大家隻需要用獵物去交換就可以拿走一口鍋。”
“祭司一個人燒的?”
褚瞳搖搖頭:“這是大家共同勞動的成果,祭司隻是幫忙分配而已。”而分配的方式就是用獵物去換取。
賀朝炎知道,像他們這種比較原始的部落中,祭司和族長的功能都比較強大,有時候甚至不需要工作就能夠享受錦衣玉食。
這些都不是重點,比較重要的是,他想把製陶製瓷技術給留給貓族。
吃過飯,賀朝炎便要求褚瞳帶自己去土窯那邊看看。
這土窯隱藏在村子後麵一個隱秘的山林裏,遠遠望去,隻見山林鬱鬱蔥蔥,什麽異樣都發現不了,最多就覺得那邊的視線比較模糊。
路也比較崎嶇,但對於天生靈活的貓族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褚瞳蹦蹦跳跳地,就把賀朝炎拉下了不少。
賀朝炎也不著急,緊追慢趕地跟在他的身後,褚瞳也會自己主動停下來等他,一雙眼睛裏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