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偷羊的虎族少年叫大河,他的哥哥叫長河,因為哥哥生病後,被虎族的人給驅逐了,大河一咬牙就跟了出來。
大河他們和大虎二虎差不多,也是一路上經曆了艱難險阻,才慢慢地來到了這邊。
在這邊,他發現這裏有同族的氣息,但是更多的卻是別的部落的人,還有廣袤的農場。
他餓極了,就偷偷變成人形在農場裏走了一圈,發現有些人看見他並不會懷疑他是誰,後來他看見羊圈裏的羊,便動了邪念,到了夜晚就會去偷羊。
今天是第三個晚上,沒想到他羊還沒有吃進嘴裏,就被另一個獸人給追上來了,而且對方還一下子說出了他哥哥的狀況。
大河看著賀朝炎,又看了看虛弱的哥哥。
長河突然暴起,一把將賀朝炎給撲倒,大喊道:“大河,快跑啊!”
“不!”
“你快跑啊!反正哥哥都快要死了……”長河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雙手就被賀朝炎抓在手裏反剪到身後,大河的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得邁不出一步。
“現在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了?”賀朝炎再一次重申道。
難道他長得就這麽嚇人嗎?這兩個小鬼竟然連和他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不是想打架就是想逃跑。
不過眼前這個亞獸人看上去真的瘦弱,兩根細細的腕骨好似一折就會斷掉。
賀朝炎鬆開他,就連卸了他的手腕這個念頭都沒了。
“我來這裏,是想來看看是誰偷了我的羊的。若你們不是一個病一個弱,我今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賀朝炎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地麵,“坐下啊,好好說。”
那個大河漸漸地看出賀朝炎沒有敵意,心頭的緊張放鬆了一點,慢慢地挪了過去坐在他的對麵,但是眼睛裏的憎惡一點都沒有少。
那個家夥竟然這麽粗魯地對待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