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百人,有老有小,一齊從蝸居的山洞裏鑽了出來。
也就隻有到吃飯的時候,賀朝炎才知道這個部落具體有多少人,雖然之前一眼看過去的人已經算是挺多了,沒想到還有一些是躲在礦洞裏生活。
“大家都排好隊,自己有碗的就用自己的碗盛飯。”褚瞳在前麵指揮大家排隊,甚至還親手給他們盛飯。
這可把長老給嚇得半死,他哭嚎道:“獸神大人,這不是您做的活啊……”
“我真的不是獸神大人啦。”褚瞳幹笑幾聲,但是任憑他怎麽解釋,這個老頭就是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認死理。
有些人並沒有容器——他們在家裏也是用樹葉或者石碗盛東西的,好不容易排到自己了,卻兩手空空。
一個佝僂的亞獸人伸出雙手,鼓起勇氣說:“請……請放在我手心裏吧。”
他從沒有聞過這麽香的東西,也沒有見過這麽白的糧食,他家裏還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現在回去拿東西裝,回來肯定分不到他的了。
褚瞳怎麽可能將滾燙的剛出鍋的飯菜放在他的手心裏呢?
他拿了一個瓷碗,盛了滿滿一大碗交給那個亞獸人,親切地說:“如果不夠吃還可以回來拿。”
“謝謝。”那個亞獸人道過謝,連肉湯都沒有澆,捧著碗撒腿就跑,又躲回了山洞裏去了。
見狀,褚瞳不由得好奇:“那個亞獸人是怎麽回事?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長老歎了一口氣,有些羞愧:“那個亞獸人是一個傻子,部落裏總有一些獸人啊……怎麽說呢?就是他總會和不知道是誰的獸人生下孩子……明明自己都沒有辦法養活自己了,結果又生了一大窩,現在最大的孩子也才剛會跑。”
“還有這回事?”
“銀狼族的生長周期是特別長的,別的種族兩三個春夏輪回就成年了,但是我們種族不一樣,沒有十幾個春夏我們根本就無法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