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朝炎抬起頭,瞳孔縮了縮。
那個人,是大河!
大河同樣雙手被綁,站在木樁上麵,嘴上被堵了東西,說不出話來。
賀朝炎額上青筋暴起,怒吼一聲:“褚瞳和長河在哪裏?”
“哦呀哦呀,原來比起這個孩子來說,你更加著急那兩個亞獸人啊。”頂上一個看不見臉的獸人嘲諷地說道,“既然你想要知道,那不如就給你看看。”
他說著,後麵幾個獸人推著兩個人走出來,赫然是褚瞳和長河。
他們兩個倒是沒有被綁,隻是不知道被灌了什麽東西,渾身軟綿綿的,似乎沒了意識。
賀朝炎怒從心起,雙拳緊握,恨不得一個異能將他們腳下的巨木給劈成灰燼。
但是褚瞳也在上麵,如果真的劈成灰燼了,他也會跌下來。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就沒命了。
“你們是什麽人?”
賀朝炎深深地呼吸了好幾次,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口問道。
“與其問這個,你倒不如想想辦法,怎麽從角鬥中活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手段,竟然將那邊另一個獸人給逼得變形了。那個獸人看上去並不是很高大,但是他的獸型卻是一頭三百多公斤的犀牛!
巨木上麵的獸人們嘲笑似地看著賀朝炎。
他們並沒有搞懂這個獸人的獸型,不過看這個情況,想必不管他是什麽獸型,最後也會死在犀獸人的腳下吧?
賀朝炎一臉嚴肅地看著對麵那個獸人。
與別人所想的不一樣,他著急的事情,並不是如何對付犀獸人,而是想著要怎樣才能盡可能地避免給他造成傷害,又能贏得比賽。
“再不變成獸型,你就要死了!”頭頂傳來一陣嘲笑聲,犀獸人已經開始朝著賀朝炎衝了過來。
賀朝炎本就沒有獸型,不可能變成獸型迎戰。
他迅速地朝著旁邊跑去,避開犀獸人的攻擊,眼角餘光一直盯著巨木頂上那些看熱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