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真的有見過那個獸人……”
如果說沒有一個啞巴獸人,那麽那天那個救了他的那個獸人是誰?
長河咬了咬下唇。
那天他已經餓昏了,隻隱隱約約地感覺到眼前有人,但是並沒有什麽真實感,那個獸人也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都是用動作和肢體語言和他交流的。
因為沒有聽他說過話,長河就先入為主地以為他是一個啞巴,既然是啞巴,那麽以後找起來就很方便,畢竟是一個多麽明顯的特征。
但是這些獸人卻告訴他,並沒有一個啞巴獸人。
大河也像是想起了什麽,看了長河一眼。
和長河不常出門隻能認識亞獸人不一樣,大河作為一個獸人,要經常在部落裏走動,也認識了很多獸人。
而且作為美人長河的弟弟,大河在部落裏很是出名。
怪不得總覺得哥哥說的那個啞巴獸人有點違和,仔細想想,他在部落裏的時候,似乎就沒有聽說過有那麽一個獸人?
“哥哥,你說的啞巴獸人真的存在嗎?”
“是不是啞巴我不知道,那天我頭暈得都看不見了,就沒有看見他的臉。但是他是真的存在的。”
“你說他將你帶到一棟小木屋裏麵去……那那個小木屋呢?”
“小木屋沒有人住,也不屬於誰,可能以前是給放逐者住的。”
正因為如此,才無法找到那個獸人是誰。
褚瞳溫柔地撫摸著長河的頭,安撫著他:“沒事的,仔細找找應該能夠找到的。”
“如果找不到怎麽辦?”長河有那麽一瞬間不確定了。
和褚瞳在一起待久了,他也開始變得有些死心眼了。
既然別人家不同種族都可以在一起,同是獸人也能夠在一起,為什麽他隻是想要和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那麽難呢?
“肯定會找到的,如果找不到,我就請獸神來幫忙。”為了不讓他傷心,褚瞳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