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瞳什麽都沒有穿,還被賀朝炎摸了兩把,臉色爆紅,掙紮著從賀朝炎的懷裏出來,跑到樹底下撿了兩片晾幹的棕櫚葉遮住身上的皮膚。
賀朝炎才知道他臉紅什麽,原來是害羞了。
“都是男人,別害羞呀。”他自己也沒有說洗澡的時候不讓褚瞳看啊……再說了,褚瞳難道不是每次都看他洗澡看得津津有味嗎?
褚瞳遮住了身上的部位之後,耳尖還是紅的,看見賀朝炎要起身過來,還是十分的不好意思:“你……你別過來。”
賀朝炎停住腳。
他總覺得褚瞳這個反應,看起來十分的像他是一個流氓地痞,在欺負一個黃花大閨女一樣,一時間有點摸不準褚瞳的意思。
恰好這時,褚瞳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兩下,賀朝炎才找到話題。
“你餓了是嗎?我這就給你去準備食物去。”
他可能不太會說話,也不太會與人相處,所以褚瞳才會害怕他。但是賀朝炎最拿手的不是哄人,而是做菜,於是賀朝炎便走到他常常做飯的裏,從空間裏掏出來一條兩斤多重的小蛇,衝褚瞳比了比。
“今天吃這個?”
這可是昨天纏在褚瞳身上的其中一條蛇,被賀朝炎弄死之後,第二天和其他蛇屍一起堆進了空間。放了一晚上,已經有些僵硬了。
褚瞳抿著唇點了點頭,雪白的小腳踩在鋪滿碎石的草地上,白皙的皮膚變得有點鮮嫩欲滴。
賀朝炎注意到他的腳,這才想到自己忘記給褚瞳準備鞋子了。
便打了一盆水,將蛇扔進去泡著,自己則是找了一個刀砍了兩塊小木板,將上麵的毛刺都去掉,然後打磨光滑,穿上三個洞,再用麻繩穿起來變成一個簡易的人字拖。
賀朝炎將做好的人字拖扔到褚瞳的麵前,“你試試看。”
褚瞳不明所以。森林裏就沒有出現過這種東西,每一個獸人亞獸人都是赤足走在森林裏的,並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