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瞳的毛發晾幹,臉一直紅到了晚上。
晚上的時候,賀朝炎打算做一次紅燒兔肉。他把抓來的兔子都關在了一起,然後拿出自己存在空間裏麵的麥草去喂養他們,發現有一隻公兔子食欲不振,於是就抓來殺了。
將兔子洗幹淨砍成塊,熱水裏焯一下去掉異味和血水,在把調料加點糖調出汁,兔肉放進去燜煮,直到熟透為止,褚瞳吃得滿嘴流油,一點都不矜持。
賀朝炎一邊吃,一邊看著褚瞳……對於一個廚師來說,有人喜歡自己做的菜,就是最好的誇讚,他很喜歡褚瞳吃東西的樣子。
不過他還是要逗他:“你吃相這麽難看,一會兒又要抓去洗澡了。”
褚瞳一噎,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想要去洗澡,於是吃飯也開始斯斯文文起來,盡可能地舔幹淨嘴角邊的油,以免又被說。
賀朝炎吃飯還是習慣用筷子,可惜褚瞳是隻貓,他教了他好幾次,都學不會,於是賀朝炎隻好放棄,讓他像個孩子一樣,就這樣用手抓著吃。
“對了,我還做了點東西。”今天在空間裏收拾麥草的時候,賀朝炎從裏麵扒拉出幾個飲料瓶子來,便就著竹子,做了一個簡易的榨汁機。
拿出洗幹淨的麥草,裏麵一點雜質都沒有,賀朝炎自己嚼了點來嚐嚐,覺得味道還行,就把麥草放進榨汁機裏,榨了一小杯麥草汁出來,遞到褚瞳麵前。
褚瞳瞪大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我不吃草!”
“補充維生素。”
褚瞳連連搖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杯麥草汁,好像讓他喝下去就會要了他的命一樣,再三強調:“我不吃草的,你不要把我當成小兔子。”
他的耳朵甚至嚇得動了動,就是個受驚的小動物。
賀朝炎才不信他的話,將麥草汁放在他的麵前:“你別想騙我,我知道有些貓是會吃一點草,好像是促進消化還是怎麽的,你不能逃避,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