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羹異常鮮美,瑩潤光澤的蛇肉非常彈牙,配上鮮美的湯汁,一口下去,又燙又爽。
褚瞳作為一隻怕燙的小貓,卻在賀朝炎的細心照顧之下沒有真正燙到。
兩碗蛇羹都被褚瞳吃完了,他乖乖地站在一旁舔著嘴唇,眼睛盯著賀朝炎,然而肚子早就飽了,就算賀朝炎給他吃,他也吃不下了。
“蠢。”
看著他那饞樣,賀朝炎吃完蛇羹,伸手在他的頭上擼了一把。
洗鍋晾幹,賀朝炎大步走到河邊,開始解衣服。
褚瞳不明所以,屁顛顛地跑過去,賀朝炎回過頭看見他,說道:“你也想洗澡嗎?”
說著假裝要來抓他。
褚瞳的世界觀裏麵沒有洗澡這個詞,一下子不察就被抓了個正著,安安靜靜地團成一團窩在他的懷裏。
“說你笨你還真不會反抗了。”
賀朝炎摸了他一把,扔到岸邊去。
褚瞳輕盈落地,不解地看著賀朝炎把身上的衣物全部去除掉,露出結實的肌肉走向河裏。
水!
想起白天時候賀朝炎下水能夠遊泳,還能救他的情景,褚瞳驚呆了。
這個獸人該不會是一個水族吧?
他們貓族在森林裏怕這個怕那個,誰都能踩上一腳打上一拳,成日裏受欺負。
可他們也不是特別的沒用,至少,水裏的那些獸人最怕他們貓族。
這下褚瞳可就鬱卒了。
如果這個獸人是水族,他要是知道我是貓族的亞獸人,會不會討厭我啊。
啊啊啊,為什麽他偏偏會是水族?雖然我不介意嫁個水族,可是水族會介意啊!
當賀朝炎遊完泳,又把自己全身上下的泥漬搓洗掉之後,回到岸邊就看到一隻萎靡不振的小白貓。
賀朝炎低下頭,撈起褚瞳放在濕漉漉的肩上,火熱的身軀將身上的水珠化作蒸汽散掉。
“洗澡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變成了這樣?”